赵虎看着陈楚林那身狼狈，嘴角笑得更大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块被陈楚林砸歪的石头。“怎么？不敢说话了？昨天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子，我那青铜戟早把你戳成筛子了。”赵虎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。

周围顿时一阵哄笑，几个看热闹的镇上少年也凑了上来，起哄叫骂。赵虎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，他走到陈楚林面前，站得笔直，下巴还微微抬着，活像一只得意的公鸡。

陈楚林没动，眼神却冷了下来。他盯着赵虎，那眼神里像是有两把冰冷的刀子，刮得赵虎鸡皮疙瘩直冒。赵虎心里一哆嗦，但他死要面子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小子，你行不行啊？要打就打，要骂就骂，别磨磨蹭蹭的。你要是怕了，现在认怂还来得及。”

陈楚林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奇怪，不像是狂笑，也不像是傻笑，倒像是某种嘲讽，又像是某种狩猎前的低语。

赵虎皱了皱眉，觉得陈楚林这笑声很不爽。“你笑什么？笑我？”他怒道。

“不，”陈楚林摇摇头，“我笑你瞎了眼，居然敢惹我。昨天你打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我是谁？”

赵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我赵虎是涴溪镇第一恶少，镇上谁不知道我？要不是你是个屁大的角色，我早把你爹娘都给扔进河里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楚林的声音突然拔高，语气里充满了怒意，“那你就等着被我扔进河里吧！”

话音未落，陈楚林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。那拳头快得像一道闪电，赵虎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往后倒去。

周围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被这一拳给震住了。赵虎趴在地上，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。他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被打倒的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陈楚林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虎气得浑身发抖，他从地上爬起来，手里紧紧攥着青铜戟，戟尖对着陈楚林，“你敢打我？我今天一定让你付出代价！”

陈楚林没理会他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就在赵虎准备挥戟的时候，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道寒光闪过，他的左臂已经被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