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医生，你这病人又来了。”护士不耐烦地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。

“来了又来了，腿到底怎么就不听使唤呢？”王天璐被客人拽着胳膊，嘴里念叨着，眼睛却瞟向墙上的挂钟。下午三点的班，眼看就要迟到。

“怎么，司徒医生给你撑腰呢？”护士掩嘴一笑，把王天璐往旁边一推，“你那手速，要是排队都这么快，医院早炸了。”

王天璐踹了护士一脚，“滚蛋！我这叫效率。”

她提起包往外走，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拦住了。

“王医生，等等。”

王天璐回头，就看见那个笑眯眯的医生正蹲在走廊尽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小面包。司徒生，医院出了名的“医王”，高冷又神秘，可今天这形象实在有点软。小脸上沾了点面粉，领带歪了半分。

“有事？”王天璐皱眉，她刚被护士调侃完，不想再多费口舌。

“送你点吃的。”司徒生把面包塞到她手里，“刚出炉的，你这种赶场子的人最缺这个。”

王天璐瞥了一眼面包，又瞅了瞅司徒生。他今天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还沾了点油渍，不像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样子。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送吃的了？”

“路过。”司徒生晃了晃手里的病历夹，“顺便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王天璐接过面包，他却没走，反而在前面带路，“去哪儿？”

“送你到电梯。”司徒生慢悠悠地说，“好像你刚差点踩到狗尾巴。”

王天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半路遇到你，顺手而已。”司徒生眼角微扬，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

“乐意乐意，谁不乐意收到个热乎乎的面包啊。”王天璐嘴上逞强，手却不老实摸了摸面包的温度。

电梯门打开，司徒生先进去，“王医生，慢点。”

王天璐揣着面包走进去，电梯直接停到顶层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位置没她放东西，司徒生也不是病人家属。

“今天是你生日？”

王天璐猛地回头，司徒生的目光在电梯里撞个正着，四目相对，她又慌忙转过头去，耳根瞬间发烫。

她能感觉到，空气里突然多了一点什么，像是隔空的火花。

“瞎说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跳却快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