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生低头看见那纸团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加上又是医院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这玩意儿落在地上不怕被人踩两脚？他弯腰捡起来，正准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可手刚碰到纸团，指尖触到的触感却让他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纸团有点皱，边角都磨得有点毛了，但纸张本身触手格外细腻，像是某种高级纸。司徒生狐疑地打开纸团，里面露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小卡片。他 unfold 一下，上面用钢笔字写着一行字：

“‘乌鸦嘴’医生，今天值班吗？要是有空，老地方，等你。”

署名是三个字：王天璐。

司徒生嘴角抽了抽。王天璐？这名字可真是……挺特别的。他是听科室里的小护士提起过，有个三百来斤的胖美人叫王天璐，性格据说跟她的体重一样暴烈，敢说敢做，是个技术派，也是个狠角色。

老地方？他是记得的，大学时候咱们几个合租那小破屋旁边，有个街角咖啡馆。司徒生当时是校医院实习医生，王天璐是校辩论队的主力，两人就隔着一堵墙，她天天练嘴皮子，他天天看临床。虽然没怎么说过话，但司徒生对这丫印象不浅。

“操，谁他妈这么闲？”司徒生嘀咕着，随手把卡片塞进兜里。估计是哪个病人无聊，或者哪个护士拿他开玩笑。他对这种事向来没什么耐心， jobb 人的事就 jobb 人，没空搭理。

结果，刚进科室，就被科室主任叫过去。老张扒着下巴，把他拉到一边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司徒啊，你那个胖点同事，王天璐，出个事，你赶紧去处理一下。”

司徒生心里咯噔一下，能出什么事？他刚从老家回来，还没正式上手，就闹事？他正想开口解释，老张又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是有人投诉你私下收了人家红包，把这事儿闹到医务科了。”

司徒生脑子嗡的一声。这……哪个不开眼的？他全程清白，就回老家看了一眼奶奶，什么时候收红包了？肯定是误会！

“主任，这绝对不可能！”司徒生急了，“我从头到尾没碰过钱！”

“那你解释啊，现在上面压下来，必须有人去澄清。”老张也是头疼，“反正你负责去，快去快回，别耽误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