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雅拧亮玄关的灯，昏暗的走廊瞬间亮堂起来。门缝里那股子瘆人的急切还在，像是有人在里面吼着什么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快步走到猫眼前，刚想探头，门突然“哗啦”一声被从里面拧开了。

“思雅？你……你怎么在啊？”门外站着的男人，下巴上还挂着点没甩干净的胡子，眼睛死死盯着她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
林思雅眨了眨眼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阿哲？王阿哲？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男人闻言，那张写满惊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“ mutually?真的是你？”他往前凑了步，伸手想摸她的脸，被林思雅下意识往后一躲，“啧，好生分。”

王阿哲，林思雅大学时期的室友，彼时瘦得跟只猴儿似的，现在却胖成了个敦实的壮汉，穿件旧T恤，敞着领口，露出里面虎皮纹路的上身。两人毕业后就断了联系，没想到这么久了，居然在自家小区门口碰见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思雅心不在焉地问，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玄关旁边的鞋柜。鞋柜里堆着几双高跟凉鞋，旁边零散着几只男士皮鞋，其中一个深蓝色的公文包敞开着，露出一截印着“秦氏集团”的金色牌扣。

王阿哲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，眼神立刻亮了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“哦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来……来跟秦老板谈点事情。”

林思雅心里咯噔又一下。秦老板？就是那个在行业里名声在外的商人，据说深不可测。她这才注意到王阿哲今天这身行头，阿玛尼的休闲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脚踩一双擦得锃亮的乐福鞋，一看就是下了血本。

“谈什么？”林思雅故作随意地问，顺手把手里还温着的咖啡杯往鞋柜上一放。

“内部……内部调动的事情。”王阿哲吞了吞混着尼古丁的味道的唾沫，眼神飘忽，“秦老板说，如果……如果我表现得够好，年底可能会给我个……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林思雅挑了挑眉，“什么机会？”

王阿哲把目光重新投到她脸上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和暧昧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知道秦老板的公司最近正缺个……呃……特别能做事的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