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干什么？"苏晚晚的声音发颤，牙齿都在打颤，脸颊空白一片，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所有血色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慢悠悠道："签字。"那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

苏晚晚浑身一僵，指着地上的合同，手指都在发抖："你逼我签的！"封以琛向前一步，接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那让她更加恐惧。他随意地踢掉那份文件，转身走向窗边，背对着她："那就当没这回事。"苏晚晚瞳孔骤缩，他这么轻易就想翻篇？昨晚她还被他困在这里，像困兽一样，被他掌控着每一个呼吸，现在却突然翻脸不认人？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，她强撑着站起，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，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，更加凸显了她的无助。头发凌乱得像被火烧过，几缕碎发粘在额前，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"我衣服呢？"她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封以琛朝衣柜一指，语气冰冷得像冰山："让你妈给你送来，顺便告诉她，要是再出现这种事，她就别想见我女儿。"苏晚晚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个陌生女人，打扮精致却脸色苍白，像个精致的人偶，毫无生气。封以琛轻描淡写道："我妈。"苏晚晚后背一凉，昨晚这个男人突然接来个女人，还说要给她女儿办生日宴？等等，她是封以琛的女儿？苏晚晚呼吸一滞，想起他之前说过要见林晚晚的录音，这一切难道都是计划好的骗局？她像个傻子一样，被一步步引入这个深渊。

封以琛见她反应激烈，轻敲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："冷静点，我是给你机会。只要你签了那份契约，往后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行。"他说的轻巧，像是在讨论天气，但苏晚晚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她步步后退，双手死死攥住衣角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"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！"她不想被任何人控制，更不想被这个男人当作plaything（玩物）！
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争吵。封以琛起身开门，苏晚晚趁机想逃。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，她的骨头都像是裂开了，传来一阵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