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睡得跟个死猪似的。不是累，是真睡不着，躺床上跟烙饼似的，翻过来覆过去，脑子里跟开了锅似的，各种念头嗡嗡嗡地响。partnership里有个案子，挺闹腾，那案子能不闹腾吗？

案子是老王带的新实习生小张发现的。小张刚入行，毛头小子一个，说起话来眼睛都是亮的，透着一股愣头青的冲劲。那天小张加班，整理卷宗，在A市中心的一栋老式公寓楼里，找到了一份被遗忘在角落的案子资料。那案子是三年前的，当时因为证据不足，案子就这么撂下了。小张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主儿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就翻了出来。

老王听完小张的汇报，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。他说：“小张啊，这案子年代有点久，就算有什么猫腻，现在也查不出来了。别把自己的精力都耗费在这上面，你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
小张挠了挠头，一脸不服气：“王哥，这案子邪门得很。公寓里只有一对老夫妇，就死了老太太一个人。法医验尸说，老太太是被钝器打的，后脑勺，致命伤。但公寓里门窗完好，没翻动的痕迹。警方当时勘察了现场，但没找到任何线索，最后就结案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案子他是有印象的，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。老夫妇都是高干退休，家底殷实，老太太平时很少出门，就住在公寓里。那天发现尸体的时候，老先生正开着电视，跟邻居下棋呢，愣头愣脑的，根本不可能是凶手。可老先生是目击证人，警方也排除了他的嫌疑。那凶手会是谁呢？

老王叹了口气，对小张说：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
到了公寓，老王对小张说：“你就说我是老王，他们是小区物业，请你过来帮忙看看三年前的老案子。”

老先生是个爽快人，一听老王是警察，二话不说就领着他们上了楼。老先生六十出头，精神头还算不错，但脸上总带着一层的疲惫。他说：“王警官，那事儿都过去三年了，你们也没消息，我就以为没啥了。没想到还你们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说话。跟着老先生进了家门，一股陈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客厅布置得还算气派，但显然很久没人住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