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自家院子角落，看着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，叶子在 голову 晃悠着。刚才它还好好的，这会儿愣是没人敢动。村里头老王头家的小子，就是昨天还围着槐树下跳皮筋那货，今儿早上被抬走了，听李家媳妇回来说，人直接变僵了，跟石头似的。这事儿一传开，村里鸡飞狗跳，谁还敢出门？就剩我这儿，估摸着是第一个得的，现在这身子骨还抽抽呢。

前两天还好的，今儿早上起床就感觉不对劲。胳膊没力，腿肚子直转悠，脑袋也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醒。最憋屈的是，上茅厕的时候，拉出来的玩意儿……啧，那玩意儿还是人样吗？黑乎乎，硬邦邦，跟烧焦的碳似的。我当时就懵了，对着那玩意儿发了半宿呆，最后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这还只是开始。下午邻居老刘爷找上门，眼圈都是红的，哆哆嗦嗦跟我说：“娃啊，行行好，我媳妇她……她让我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 我当时心就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刘爷，咋了？我……我咋了？” 老刘爷打量了我半天，叹了口气：“没事儿，娃。就是……就是村头王寡妇家那棵枣树上的果子，熟得早，你……你别去碰了。” 我当时就急眼了：“她家枣树？我碰了啥？我从她家门口过，我还能把它薅下来不成？” 老刘爷摆摆手，声音更小了，说：“就是……那树上的果子，看着是诱人，娃，听话，别去。”

回去我就纳闷，就那么几个枣子，咋就这么邪乎？我上辈子跟那棵树有仇不成？我越想越不对劲。这事儿邪性得很，就跟中了邪似的。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，异变越来越多。昨天半夜，我梦见自己长出一只手，毛茸茸的，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，醒了之后一身冷汗，身上还痒痒的，抓了半天没停。最糟心的是，有时候看着镜子，能感觉有人在我身后，可回头……空空如也。

村里人都躲着我，连放学的娃娃都不往我门口瞅。我坐在门槛上，看着天上的太阳一点点往下坠，心里直发空。最开始还有人同情，后来……后来就跟避瘟疫似的。这滋味儿，真他娘的憋屈。我蹲在院墙边上，看着墙那头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正冲我摆手，比划着说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