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，力道大得几乎让墙皮都震动了一下。慕修远踱步进来，气场两米八，衣领竖得比谁都直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对着沙发上坐着的女人，也就是他的助理顾晚晚，点了下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顾晚晚，辞职信。”

顾晚晚正捧着保温杯，里面是刚泡好的红糖姜茶，听到这话，杯子一抖，差点没撒出来。她放下杯子，抬眼，迎上慕修远那双冷冰冰的眼睛。

“慕总，”她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现在不是……”

“现在就是现在。”慕修远打断她，双手抱在胸前，“你的工作表现，我看了。不合格，或者说，不合我的要求。一个助理，连自己的老板都照顾不好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顾晚晚的脸色有点白。她怀孕了，才六个月，身体明显不舒服，早上起来就头晕，今天早上还吐了。她本来想今天请假休息的，但想到今天有个重要的合同需要跟踪，就硬撑着来了。她挺着肚子，努力想解释：“慕总，我今天早上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解释。”慕修远没给她机会说完，语气更加不耐烦，“我要的是完美的助理，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病猫。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要是连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，就别占着位置。”

顾晚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慕修远脾气差，谁都不当他，可他非要针对她，凭什么？她怀孕了，需要休息，不是做不完的工作机器啊！

顾晚晚深吸了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：“慕总，我保证，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，不会再让您失望的……”

“调整状态？”慕修远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甩手掌柜吗？工作堆积如山，客户天天催，你呢，倒好，把自己当孕妇供起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，那眼神让顾晚晚浑身一僵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顾晚晚，我警告你，这是最后一次。从明天开始，如果你再迟到早退，或者工作出错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慕修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是真的生气了，而且不只是因为工作，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