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远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乱糟糟的蚂蚁，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直到手机突突地响起来。

“喂？”顾晚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听得一清二楚。像刚睡醒似的，迷迷糊糊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顾晚晚？”

顾晚晚眼睛半睁半闭，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是苏晴，慕总的助理。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，“慕总让你尽快去一趟顶楼会议室，有急事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顾晚晚应了一声，注意力却还在屏幕上那堆代码上。她一边盯着电脑，一边随口应着，心里还在琢磨着那个算式，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“顾晚晚！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说让你现在就去！不是让你磨磨蹭蹭的！”

顾晚晚这才回过神来，有些不高兴地挑眉：“怎么，催我啊？我会去，用不着你操心。”她把椅子一推，站起来，头发有些凌乱地别到耳后。

苏晴在电话那头气得发笑：“顾晚晚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顾晚晚打断她，走到门口穿鞋，“有本事你来找我！”

“慕总说了，让你滚过来！”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顾晚晚穿好鞋，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，心里嘀咕着：慕修远又想干什么？昨天还拉着我中饭，今天又叫我过去，不会又有什么麻烦吧？

顶楼会议室宽敞明亮，慕修远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看到顾晚晚进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来了。”他睁开眼，声音生硬。

顾晚晚走到他面前，没说话，等着他开口。

慕修远冷冷地盯着她：“苏晴说你故意拖延时间，影响工作。”

顾晚晚挑眉：“我拖延时间？我是在想问题，怎么就不行了？”

“问题重要还是我的事情重要？”慕修远冷笑一声。

顾晚晚心里火气直冒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慕修远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噼啪声：“公司要发新文件，你负责的部门拖延了三天，现在要加急。”

顾晚晚愣了一下，这才明白过来：“不是我的部门。”

“那就是你接的私人电话耽误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