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又吼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烟杆在手里抖得厉害，火星子都快掉到地上。这破夜，谁还来找他麻烦？闻见火药味儿？他以为这里是战区呢？

“王哥，是我，小李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发颤的声音，估计是吓坏了。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小子，胆子真小。”但他还是把烟杆按灭，探出头去。夜色里，就见小李缩在门口，眼神躲闪，像做错事的小孩。

“什么事？不能等天亮说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催促。

“王哥，出事了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有几袋大米，被人给顺走了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大米？他想起今天早上刚收到的货，是去镇上进的。如果被人偷走，那他这个月的利润可就泡汤了。

“谁干的？你亲眼看见了？”老王眯起眼睛，眼神变得凌厉。

“我……我看见两个黑影。”小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拿着火把，往树林里去了。”

老王皱紧眉头。这片树林离村子不远，晚上经常有野猪出没，但偷大米？这倒是头一遭。

“你先回去，别声张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过来一趟。”

小李应了一声，赶紧缩回头去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火机，点燃了另一支烟。夜风呼啸，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，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
他踩着熟悉的路，来到小李说的地点。夜色里，几袋大米还堆在原地，但确实不翼而飞了。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。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，泥地里还留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心里开始盘算。是谁干的？是村里的穷人？还是树林里的猎户？他想起前几天，村里有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家里穷得叮当响。但可能性不大，他胆子小，不会干这种事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立刻抄起火机，悄悄摸了过去。

只见树林深处，一个身影蹲在地上，正往一个坑里埋东西。借着火光，老王看清了，那是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女人，头发散乱，正是他白天看到的那个神秘女人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女人会在这里。他悄悄退后几步，观察着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