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烟杆摜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烫了小李手背一下。小李吸了吸冷气，喉咙发紧，指着外面道：“王哥，外面……外面又来人了。”

老王没兴趣看，头也不抬：“哪个？一个一个滚进来，有完没完？”

“王哥，不是……这次不一样。”小李声音都变了调，估计是被刚才那顿斥责吓的，“是个女的，挺漂亮的，穿得严严实实，脸也遮着，就让人看不清长啥样。她……她说是来找工作，想傍个大款，就在门口徘徊半天。”

“傍大款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猛吸了一口烟，“现在这年头，女的还妄想傍大款？别他妈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娘们儿吧？滚进来，老子看清楚了再说。”

小李手一抖，差点把话筒摔地上，赶紧把话筒往另一边藏了藏，低声道：“王哥，我觉得……不对劲。她问了我们店好几次，我总觉得她眼神有点不对，像是……像是专门盯上我们这里了。”

“盯上你妈个头！”老王把烟杆往地上一顿，烟灰都溅没了，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净说些捕风捉影的屁话。进来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嗓门都变了，“再有屁，老子把你那点破钱全撸下来！”

小李不敢犟，应了一声“是”，哆哆嗦嗦推门进来了。刚一进来，就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，跟平时店里那种廉价劣质香水味完全不一样，这股味道……挺高级。

“都他妈干什么呢！”老王看见他们俩，指着外面，“不是说了吗？一个个待着别动，有情况老子喊你们！一个个都他妈当我是死的？”

“王哥，是……是那个女的。”小李赶紧从后面探头，脸上全是汗，“她……她好像还在门口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杵在那儿干嘛？没看见老子忙着吗？”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文件，“一份一份看看，别他妈出错，出了错别想活！”

老王转身继续和外面的人说话，小李却没动，他总觉得那女的盯着他们挺久了，那眼神……让人后背发毛。

他偷偷摸摸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看了一眼。只见那个女的依然站在外面，背对着他们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不知道在拍什么。她穿着黑色的大衣，将整个脸都遮在了里面，只能隐约看到那身段挺窈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