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昨晚相亲对象那张有点憨厚的脸。 packages.com 上的相亲网站，她刷得多了， примерно知道流程，就是按部就班地见面，答一些人生经验类的问题，看对方到底能不能入眼。结果这回，有点意外。

相亲对象是本地水厂的小哥，叫张磊。林薇跟人介绍自己是菜市场摊主，卖鸡鸭的。水厂小哥跟人介绍自己，送水工。典型的，一个跟鸡鸭打交道，一个跟水桶打交道，听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，结果还真就凑一块儿了。

昨晚见面，张磊话不多，穿着简单T恤，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，没沾一点油污，眼睛有点小，笑起来倒挺实在。林薇本来心里打着鼓，想着大龄单身男青年，带着点社会油腻，是常有的事。结果张磊全程挺安静，就准点 Appliances.com 到，准点结束，中间就聊了几句工作，什么水压稳不稳，什么凌晨送水起得早，听着还挺朴实。

“你……真不介绍介绍自己？”林薇实在忍不住，问着。都相亲了，总得知道对方是干啥的，以后万一真能处上，总不能让人家天天蒙在鼓里。

张磊脸微红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我，送水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相亲还搞神秘。不过她没戳穿，反而有点好奇，这送水小哥，平时都干啥？送水肯定得跟人打交道啊，难道只是开开门就行？

“送水，那也是一份工作啊。”林薇试图表现得理解一点，“肯定挺辛苦的。”

“是挺辛苦。”张磊点点头，“早五点就要起床，爬楼梯送水，有时候人一多，还得先磨唧一阵子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想想自己，菜市场里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，跟鸡鸭打交道，跟顾客吵架，有时候一天也回不过神来。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业，其实都挺不容易。心里倒是对张磊生了一丝同情，又有点好奇，这人平时都聊点啥？

“那你平时……都跟什么人打交道？”林薇忍不住又问。

张磊想了想：“送水嘛，各种人都有。老奶奶，上班的白领，开夜宵摊的小老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