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旱烟杆，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眯着眼抽。村里人聚着叽叽喳喳，话题绕着个叫李子峰的少年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没事就爱往人堆里凑，昨天还跟张铁匠家的闺女眉来眼去的，结果被人家怼了句“狗改不了吃屎”，他反手就给了人家一巴掌。“嚯！”

这事儿传得快，眨眼全村人都知道了。林风听着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旱烟袋吧嗒吧嗒响，烟雾缭绕中，他心里琢磨着：“这李子峰，以前不也和一般人一样，脸红脖子粗地干活嘛，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正想着，一个瘦高的影子凑过来看林风手里的烟袋。“林哥，抽烟。”

林风抬头，是村头王寡妇那对双胞胎儿子，大虎二虎。两人-dialogue往他左边一挤，烟风挡住，林风没抽上，皱眉道：“又抢？”大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俩虎牙：“嘿嘿，林哥，给你松松风。”

林风瞪眼，拿下烟袋，自己点上。火苗一闪，烟雾更浓了。二虎凑近点：“林哥，说真的，李子峰那小子，最近不正常啊。前天抢了队里刚分给张铁匠家闺女的猪崽，昨天又跟赵家小子动了手，全程拳头不带空的。”

林风喷口烟：“干啥呢，吃饱了撑的？”

大虎嘿嘿笑：“林哥，你不知道？李子峰跟赵家小子打，就为了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风摆手，“你俩有屁就放，别在这儿耗着，烟也没了。”说着把烟往大虎嘴里塞。大虎一愣，赶紧往后退，烟差点呛死。二虎也吓一跳，咧咧嘴：“林哥，咱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风不耐烦，“都滚蛋，别影响我抽烟，你们娘找你们呢。”

两兄弟噗通一跪，脑袋耷拉得像蔫了豆角。大虎咬咬牙：“林哥，算了。反正有人去镇上告状了，说李子峰强抢民女，要是真抓……”

林风不耐烦：“告就告呗，他能咋地？有本事让他爹去告！”说罢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扬起一阵土。

两兄弟赶紧起身溜了。林风叼着烟杆，眯眼看着烟头冒出的青烟，心里嘀咕：“李子峰，你小子，倒是能折腾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咯吱声传来。林风回头，是李子峰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手里捏着块破布，另一只手……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