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把人往船边撞，沉得透透的，冰水钻进骨头缝，手脚都快麻了。我心里骂街，这他妈是啥鬼操作？想不开就一头撞南墙呗，非得在死里挣扎这么憋屈。

哗啦一声，一道黑影把我捞起来，拖到船边。我呛了好几口海水，咳得撕心裂肺，抬头就看见一张俊脸，火红的头发在波浪里晃得晃的。

“喂，小子，还活着？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但气势汹汹，带着一股子王的派头。

火拳！艾斯！

我瞪大眼睛，差点没当场溺死。这不是那个传说中把白胡子爷爷打得半死的赫斯王侧翼队长吗？我什么时候成他“小子”了？还有，这船……这不是黑胡子海贼团的“莫利亚号”吗？

艾斯一把拽住我，把我甩上甲板，冰冷的海水甩了我一身。旁边几个黑胡子海贼团的家伙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，领头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还嘿嘿直笑。

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艾斯一脚踹在我前面，把那家伙踹得直龇牙，“偷船？还是想给老爹报仇？”

我又是摇头又是摆手，指着旁边还飘着的海盗旗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是被追杀的……那帮杂碎非说我偷了他们的宝贝……”

艾斯眯起眼睛打量我，火红的瞳孔里像燃着两团火。“哦？被追杀？有本事跟老子干一架？赢了，老子就放你走。”他说着，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把太刀，刀刃上黑气缭绕。

我吓得一哆嗦，想起之前死在自己手上那几个倒霉蛋。我去，别是个疯子吧？还跟这海贼王儿子打架？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记不清了，现在就这么死乞白赖地上了贼船，还非得跟这煞星拼命？我他妈是疯了吗？

那尖嘴海盗又凑过来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你值钱的东西交出来。艾斯殿下要是赏你个全尸，你就走运了。”

我摸了摸口袋，除了块干面包和半壶水，啥也没有。我刚被海浪泡了半天，连气都透不过来，哪有力气跟他们硬碰硬？可要是我现在求饶，肯定被当条狗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那面海盗旗，鼓起勇气吼道：“这旗子是假的！是冒充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！他们根本没抢到什么‘古代兵器’！”

艾斯猛地回头，火眼金睛死死盯着我，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