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
当凉薄暴君染上怪病,只认他这个冷戾宦官触碰。宫墙内暗流汹涌,人人自危。谁料病榻之间,竟种下龙胎?他逃,他追,他纠缠不清,生死相随。都说天子无情,他偏要护她周全。产房外夜深,某宦官摸着酸胀的小腹,嘴角咧开邪气诡笑:“太子,接旨吧。
小说内容
夜露打湿了宫墙根下的青石板,寒气渗进鞋底,冻得人直跺脚。苏映寒缩着脖子,跪在偏殿外等了半夜,连碗热汤都没见着递过来。里头据说坐着当今圣上,可谁也不知道那酷冷的男人心里惦记着什么。
"三更了…"旁边宫女低声抱怨,声音里透着害怕。这人前些日子得了怪病,整日昏昏沉沉,偏又最见不得宫人靠近。可偏殿里头,那把孤零零的鹤氅深夜亮着火光时,连最老宫女都说不出的邪门。
苏映寒却没工夫管这些,手里还攥着昨夜太子爷赏的护膝暖玉。小豆子喊他公公时,眼睛亮得能滴出水来。这小东西三岁前没个像样的人照顾,现在总有人疼,他心里替着高兴。可高兴归高兴,跪着到底冻得人骨头疼。
里头突然传来闷响,像是碎裂的瓷器。宫女们齐齐一颤,有人结结巴巴道:"殿下...殿下不会又摔着了吧?"话音刚落,窗户纸"刺啦"裂开条缝,透出几缕寒光。苏映寒脚尖心头猛地一缩——那不是寻常宫人常用的暗号。
五更未亮,张公公已经冲到门口,脸色比新雪还白:"来人!护驾!"苏映寒眼睛刚瞪圆,就觉棉衣底下有人伸手拽了他一把。他踉跄着冲进殿内时,正看见宦官临危不乱地搀着昏沉的暴君。那张惯常冷峻的脸,此刻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"恭喜皇上...得回春之喜。"张公公冲着龙榻深躬,声音抖得厉害。苏映寒这才注意到,暴君袖口绣的云纹,在火光里像活物般蠕动。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传闻——圣上咳血,碰触不忌讳的,只他一人。
殿外传来密集的甲胄声。苏映寒摸到颈间还带着太子爷的暖意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宫里最是见不得人,可这会儿他倒成了最碍事的存在。正想着要不要假装躲进暗处,一道冰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"冷 transcripts人,滚过来。"
苏映寒身体僵住,后颈剧震。张公公也吓得跪得更深了些。暴君九尺高的身影倚在塌边,却像座随时会活过来的冰山。月光下,他指尖掐着什么,突然掰开,竟是一粒沾血的丹药。
"上来。"暴君声音听不出情绪,苏映寒却觉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