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公公的手指在男人苍白的脸上摩挲了一圈，指尖带着几分试探。昭德帝昭华的呼吸微弱，唇瓣干裂，整个人像秋风里残败的叶片，脆弱得让人心惊。“陛下，您感觉如何？”云公公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怕惊扰了这株快要枯萎的玫瑰。

昭华的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涣散，却 hebtotally清醒地看到了云公公眼中的异样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干裂的嘴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“云公公……烛影……密谋……”

云公公心头一凛，连忙顺着他的话头问道：“陛下是指……烛影宫那些事？”

昭华的眼神慢慢聚焦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刺云公公的内心：“哼，御膳房里那点砒霜，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笔画！”

云公公额头瞬间冒出冷汗，谁不知道昭德帝最恨的就是宫中的暗斗，尤其是往御膳里动手脚这种欺君之罪？若是查出来……后果不堪设想！

“陛下，您……”云公公想要辩解，却被昭华猛地抬手打断。

昭华的手背青筋暴起，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被云公公按住：“陛下，您别动，身上还软着呢。”

昭华哼了一声，不再挣扎，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云公公：“云公公，今日之后，宫中再有人敢动御膳，我要他……挫骨扬灰！”

云公公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，他知道陛下今日这话说出来，就没打算留活口。他连忙跪下磕头：“陛下明鉴，奴才……绝不敢辱没陛下信任！”

昭华摆了摆手，气息又弱了几分：“起来吧，宫里头……乱得很。云公公，你是我身边人，得帮我稳住这阵子风。”

云公公心中一沉，这话明摆着是托付他。他抬头看着昭华苍白的脸，眼神交汇的瞬间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
这感觉，就像……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，在暗暗滋生。

夜深了，宫里头死一般的寂静。云公公躺在自己的寝宫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白天昭华那番话，还有他眼神中的异样，像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拳头狠狠砸在床头！他一个宦官，何德何能，能让暴君如此看重？

“难道……真是我？”云公公摸着下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就在这时，寝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