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《术师秘典》往桌上一摔。书页哗啦响， dust 灰都落下来不少。他盯着窗外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街对面早餐摊的油条味子就飘过来了，混着豆浆的甜香，挺勾人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“老子连气感都摸不着，那帮狗东西倒好，三天两头就冲过来 Freddy 人。长本事了是吧？”

他这破院儿就在居民楼后面，前后不挨着，四四方方的就像块板砖。院子角落堆着些杂物，蛛网挂着，半死不活。邻居们嫌他吵，嫌他脏，就差没直接打过来看了。连院儿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，都被人用石头砸得坑坑洼洼。

林凡踱步到院子深处，那里最破，堆着些旧木板和生锈的铁桶。他盯着一个瘸腿的木凳子，那凳子本来就不稳，他用力一踢——“咔嚓”一声，凳腿应声而断，木屑乱飞。他捡起断腿，看了看，又烦躁地扔了。

“没多大本事，也不能让狗东西随便笑话啊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翻出个旧布包。包里东西不多，几块干粮，半瓶水，还有一把锈得能掉渣的破柴刀。他没想走什么狗屎运，至少得练好身手，不然这窝囊气怎么出？

他从杂物堆里刨出块青石，约莫巴掌大小，拿旁边的铁锹头使劲砸了几下，“铛铛”两声，石头发红，冒了点火星子。林凡眼睛一亮，捡起石头在院里飞快地磨着，没一会儿，石头边角就被磨得圆润了一些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盘膝坐在那张只剩三条腿的凳子上。脑子里回顾着《术师秘典》上关于“静气”的描述：感受天地灵气，如同呼吸般自然。可他试着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昨晚那帮小崽子在街上如何嘲笑他的画面。

“扯淡！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额头青筋突突跳。“没气感？我靠！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见角落里那根被风吹歪的电线杆。电线杆上拴着条狗链子，另一头空着。链子另一端，蹲着个小家伙。

那是一条土狗，毛色混杂，有点地方是白，有点地方是黑，还有点地方是黄。它正歪着头看林凡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这狗不像是普通的家养土狗，身躯线条流畅，眼神锐利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