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适应着这刺眼的白光。墙壁上确实挂着几盏发出幽幽蓝光的灯，metallic的冷硬感扑面而来，他甚至能闻到一丝消毒水的味道。这不是医院，至少看起来不像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金属靠背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，袖口和裤脚都松松垮垮的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发现手脚都被束缚在白色平台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叮！欢迎来到‘神话世界生存计划’虚拟现实游戏系统。”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
林凡一愣，“虚拟现实游戏？哪来的游戏？”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加班，因为一个重要的项目通宵到凌晨，结果电脑屏幕突然蓝屏，然后一阵剧痛，再然后就是现在了。

“系统初始化中……70%……30%……错误代码：0x7F3C……系统崩溃……”机械音突然中断，变成一连串刺耳的杂音，蓝光也开始疯狂闪烁，忽明忽暗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崩溃？什么意思？我死了吗？”他猛地挣扎了一下，发出“咔咔”的骨骼摩擦声，但那束缚他的东西纹丝不动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间里的灯光骤然熄灭，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。黑暗中，林凡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，带着酒气，“老子刚抢到一份限量版卤味外卖，还没吃呢！这什么鬼地方？”

“你吼什么吼！这里要死要活的，你知道不？”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，“限量版？那是老子刷了三天任务才到的！你这种小(level 3)号，也配抢我的卤味？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墙壁，透过应急灯的微弱红光，看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所以……这里是……游戏里？”林凡小声自语。

“废话！系统都崩溃了，还能去哪？”粗鲁声音的主人似乎发现了什么，骂骂咧咧地指着林凡的方向，“哦豁？还有个新人？看这怂样，也是来送菜的？”

“别打扰我！我要重新加载游戏！”尖锐女声显然很急躁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他们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