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手，腥甜的液体顺着指尖滴在地上，留下一个个小摊。他怒吼一声，一把踹开厕所门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这么恶心人！”林凡一边骂，一边朝外面摸去。

狭小的卫生间的走廊里，人影绰绰。借着月光，林凡看见一个黑影正站在墙角，手里还拿着个大号塑料袋。

“操，是你小子！”林凡几个大步冲过去，就要揪住那家伙的衣领。

“等等！”黑影慌忙摆手，“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
林凡停住脚步，上下打量着对方。是个穿着睡衣的小伙子，身材瘦小，眼神躲闪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你把人当尿壶使了？”林凡眯起眼睛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想出来吹吹风。”小伙子结结巴巴地说，“结果脚滑，一屁股坐到水桶里了。”

“吹风？坐马桶？”林凡一阵无语。这年头，失眠还有这种操作？

“对对对，我就是……”小伙子眼珠一转，突然指向林凡，“你掉马桶里了没？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伤到脑子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差点笑出声。这小子倒挺会转移话题。

“滚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转身朝房间走去。

“哎哎哎，哥们儿，别介啊！”小伙子连忙追上来，“我给你拿瓶水怎么样？”

林凡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滚。”

小伙子被噎得直瞪眼，最后只能跺了跺脚，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
林凡回到房间，一头栽倒在床上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刚才那小伙子一上来就嚷嚷着给他拿水，真烦人。

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却突然感觉一阵刺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肤里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低头看去。手臂上，一个红色的印记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心里一惊。他伸手触碰那印记，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。

“卧槽！”林凡忍不住低吼一声。这感觉……像是有人在往他身体里灌气！

他震惊地看着手臂上的印记，又看了看桌上的系统界面。屏幕上，一行红色的小字正在闪烁——

【警告：检测到外部能量入侵，判定为非法攻击！扣除经验值-10点！】

“负数经验值？！”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他颤抖着点开系统面板，果然，经验值变成了个刺眼的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