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拿着手机，看着短信提示音，指尖有些发凉。她缩在沙发角落，把抱枕抱在怀里，闻着上面残留的龙涎香，像是能钻进脑子里，把她拉回到几个小时前。

封景琛刚走，带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雪松香烟味。说是去公司处理点急事，结果一走就是三个小时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他走的时候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不是说好晚上要一起吃饭的吗？不是还说今天要给她过生日的吗？可现在，空荡荡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，连灯光都显得格外刺眼。

她翻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备注“老公”的对话框。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睡醒后发来的，“晚晚乖，晚上加班，晚点回。”

她没回。不是不想回，是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回了“嗯”，显得她多没耐心。回了“早点回来”，又显得她多在乎，可是为了谁在乎呢？这些天，封景琛的“加班”已经从偶尔变成了家常便饭。

桌上的生日蛋糕已经放凉了。是下午去超市顺手买的，一个大大的草莓造型，旁边插着蜡烛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他昨天还说“要给你一个大惊喜”，结果呢？惊喜是给她准备的，还是给那个叫周芷薇的女人准备的？

周芷薇……苏晚意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不是她小心眼，是周芷薇最近太嚣张了。不仅是公司里，连这种私人场合，也总能撞见。上次家庭聚会，她就借着送“男朋友”的名头，在席间耀武扬威，喝醉了还扑到封景琛怀里哭。封景琛虽然扶着她，但眼神里明晰的厌恶，苏晚意看得一清二楚。

可他呢？第二天下班回来，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拥着她，亲昵地问：“晚晚，今天有没有想我？”

苏晚意当时的心都要凉了。她想，或许自己真的只是个替身吧。他看不见她身后的那些秘密，看不见她为了这个家熬夜工作，看不见她为了迎合他，伪装得有多累。

“在想，”她轻轻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在想，你什么时候才认清楚。”

封景琛沉默了一下，才抓住她的手，“晚晚，别胡思乱想，我就是最近比较忙。”

忙？跟谁忙？跟那个周芷薇吗？

苏晚意把头埋进抱枕里，把脸埋得深深的，肩膀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