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，手指把玩着笔帽。刚才封景琛那通电话，她反复听了三遍，嗓子都有些发干。那男人声线低沉，带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听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
“喂，苏总，又在想什么呢？”实习生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还端着杯水，“看你坐这儿半天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。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苏晚意扯了扯嘴角，不想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其实心乱如麻。

小张嘿嘿一笑，“中午去新开的那家日式料理怎么样？听说现场还有寿司表演呢！”

“不去。”苏晚意直接拒绝。

小张撇撇嘴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苏总最近心情不好，就不劝你了。”

“我挺好的。”苏晚意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去忙吧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封景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冰山般的微笑。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
“苏总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电话里沉稳了些。

苏晚意不动声色地站起来，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：“封总，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封景琛走近，目光扫过她的电脑屏幕，“在看邮件？”

“嗯，工作上的事。”苏晚意下意识地将屏幕转过去。

“这个项目，你觉得有难度吗？”封景琛直接切入正题。

苏晚意点点头，“挺复杂的，但不是没办法。”

“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封景琛走到她身后的椅子旁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晚意，我欣赏你的能力，但更希望看到你在我的公司里发光发热。”

苏晚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什么意思？突然说这些，不怕尴尬吗？

封景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微微倾身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我给你的机会，不是让你只做替身的。”

苏晚意猛地瞪大眼睛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。替身？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替身？

封景琛见她反应激烈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：“别误会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下割在苏晚意的心上。她宁愿他直接骂她，也好过这种模棱两可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