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期末考了，班里那帮小娘们儿更迷了。Y自己坐在最后一排，也拿本书看得入神，眼皮都快夹不住了。他搁那儿刷数学题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，也不知道解出来没，就听见旁边一桌传来火药味。

“你让让行不行啊！作业本放这儿挡我视线了！”一个马尾辫女生噌地站起来，手一挥就把Y的作业本扫到了地上去。那本子挺新的，扉页还画了个小涂鸦，Y的橡皮擦也跟着飞出去了。

“哟，这是谁啊？”马尾辫女生弯腰捡本子，故意踩着Y的脚背，“活的啊？煊哥，请让让，本小姐要找学霸要作业抄呢。”她把Y的作业本举得高高的，就差贴脸上了。Y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掐着书页往旁边挪了挪，也不说话。马尾辫女生撇撇嘴，换个姿势，把Y的橡皮也踩了踩，还故意停下鞋带，嗒嗒嗒地绑半天。

周围开始有人议论了。“哟，这不是X班那个马晓梅吗？怎么搁这儿刷存在感呢？” “啥啊，这不是人家煊哥的专属粉丝嘛，他看书，她必须得有反应。” “服了，煊哥就算闭眼坐这儿，都有人围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被一阵哄笑声截断了。

Y头都没抬，心里骂了一句：烦死了。他最烦这种事了，考试周还搞这些幺蛾子。他要把书合上，马晓梅赶紧把脸凑近，嘴里嘟囔：“煊哥，别啊，刚学的新题型，我有点懵。”她说话时，手指伸进Y的书本里，摸了摸那些公式。Y手一抖，差点把书合上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没动。马晓梅又凑近了点，脸差点碰到Y的肩膀上。

前桌的女生憋笑憋出了内伤：“李倩，你收敛点吧！一会儿老师来了看见什么场面？” “哎呀，周倩，你不懂，煊哥这次考试能压线飘过，就靠我们马导了。”李倩挤眉弄眼地笑。

Y看着他们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他站起来，倒水去了趟洗手间。走廊里人声鼎沸，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。他买个暖宝宝，排队时还被人搭讪了。

“煊哥！你也冷啊？”一个女生递过来一杯热豆浆，“喏，给你暖暖手。” 另一个女生赶紧跟上：“煊哥，我给你带梨了，润润嗓子。” 还有几个女生喊：“煊哥！考神！吃颗糖，甜甜蜜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