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把视线挪到旁边柱子后面。好家伙，那板着脸的，可不就是青云山外门出了名的苏乙师姐嘛！

她正站在选拔新弟子的公告板前，手里还拿着本不知道多厚的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周围几个外门师兄师姐，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，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林凡偷偷数了数，至少有六个倒霉蛋，正被苏乙用眼神戳得季节不对。

“这次外门选拔，资质平庸者，给我滚蛋！”苏乙清冷的声音，不高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学生心上。她说话时，头都没抬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
被喊话那几个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其中一个，看起来脸皮恨不得当场自燃，颤巍巍举了举手：“是……是！苏师姐……我……”

“滚！”苏乙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手指“啪”地一挥，公告板上那少年的名字，就跟被蚊子叮了似的，直接没了影。
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。林凡赶紧把头埋深了点，心脏突突直跳。他靠墙根，本来想看看热闹的，没想到刚来第一天，就撞上这种活儿。这苏师姐，也太凶了点吧？怼人时那叫一个字字诛心，比刀子还利索。

“下一个！”苏乙又扬了扬下巴，目光扫过一群刚挤上来的人。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给人看的，是给苍蝇看的。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刚才他进来时，差点被门口俩踩滑的石头绊个狗啃泥。那石头边，还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。当时他急着，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……那书，说不定是苏师姐看上的呢？

这念头一起，林凡后背就冒凉气。跟苏师姐作对？那不是自寻死路嘛！不过，谁让她刚才那么嚣张来着，非得让自己撞上这个势头？

林凡壮着胆子，脚步虚浮地往前挪了两步，假装看公告板上别人的名字。离苏师姐近了，那股子寒气，简直能冻死人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胆大的外门师兄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：“哎哟喂，苏师姐这眼神，跟探照灯似的，真他娘的吓人。”

这话音刚落，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，苏乙猛地抬起头。一道冷光，直直射在那师兄脸上。

那人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僵在原地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