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那把冷汗，蹭蹭往下流，不是怕死，是真怕那“不可描述的机缘”会砸到自己脑袋上。公告板上那段话，他倒背如流，尤其是最后那句，简直像颗定时炸弹，在他脑子里轰隆隆响。

前头选拔啥的不提，就这附加分，谁知道会掉下来个啥玩意儿？是毁天灭地的神功，还是让人原地满级的神器？搞不好直接让他从底层小虾米，蹦跶成宗门里的大佬，那得多吓人？自己这身修为，连筑基都没稳，就被吓死了？

林凡一边擦汗，一边探头往选拔现场瞅。那边厢已经人山人海，挤得水泄不通。各种肤色的弟子，有的挺胸抬头，有的紧张兮兮，还有的直接揣着手，估计是没底的那种。公告板就贴在选拔大殿门口，血红的大字，底下排队的人一眼就瞅得见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自个儿琢磨：这机缘要是分给排队的某个人，自己这位置不就没了？再说了，这选拔有啥意思？反正最后都得靠机缘说话，还不如现在就溜。想干啥干啥，比在这儿排队等死强。

他脚底抹油，悄悄往人群边缘挪。就在他准备混出去的时候，手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给抓住了。

“站住！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，白衬衣，黑发上别着两支簪子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她身后还跟着个书生模样的师兄，俩人手里都拎着个剑鞘，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完了，被认出来了。他一紧张，手心又被那姑娘拎紧了点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你叫林凡？”那小姑娘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劲儿。林凡赶紧点头：“是……是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书生师兄懒洋洋地开口：“这公告板，你瞅见没？”林凡连忙点头，眼神飘忽。那姑娘冷哼一声：“知道就好。排队就排队，咋地？想钻空子？”

林凡吓得腿肚子发软：我哪敢啊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怕那个机缘。

“怕？怕得 relevante (什么意思来着)？”那姑娘声音更冷了，“怕就赶紧排到后面去，别挡着视线。要是再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凡连连点头，小心翼翼地退到队伍后面。他现在只想找机会溜，这姑娘，还有她师兄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