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咂摸着嘴，指尖摩挲着那本书的硬壳封面。扉页上老张遒劲的笔迹还带着墨味儿，“给懂行的看”，这话说的，好像这本书里藏着什么不该存在的秘密。他合上书，在茶几上顿了顿，又翻开，停在某一页。那页上画着个地图，旁边还标注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这老张，专门会来事儿。”王五自言自语，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某个地方，“这里，就是当年那场叫‘首战告捷’的仗吧？啧啧，听着简单，其实底下水深着呢。”

他泡了杯茶，慢慢喝着，眼神却一直盯着那地图。书里讲的是明末那会儿，崇祯皇帝刚登基，底下大小官员还在闹着呢。这“首战告捷”其实就是朝廷派兵去打外族，结果呢，这边刚得胜，那边就炸了锅。

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王五咂咂嘴，“赢了仗还得自己先窝里反。”

书里说，当时领兵的是个叫孙承宗的老将军，这老头子打仗是一把好手，但人老了就是爱较真。他打赢了仗，回来路上还跟部下吹嘘自己怎么怎么厉害。结果呢，朝廷里那些酸儒就上奏折，说老将军骄兵悍将，怕是心怀不轨。

王五皱了皱眉，“这帮人，嘴上没毛，办事牢靠？我看未必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又翻开下一页。书里说，那些奏折一递上去，崇祯皇帝还真就信了。他派了御史去查，结果呢，查来查去查了个寂寞。老将军没趁机搞势力，部下也没跟着起哄，就按部就班地交了战报。

可这事儿还不算完。朝廷里的人看着老将军查无实据，心里就不痛快了。他们琢磨着，这老将军就是个刺儿头，不给他点颜色看看，他就不长记性。于是呢，又编了个罪名，说老将军私自收了外族的礼物。

王五咂�摸着下巴，“嘿，这招叫欲擒故纵？还是编纂？”

他翻到书里夹的一张纸，上面是老张的批注。老张写道：“这些事儿，当时闹得满城风雨。外头看，是忠奸之争；里头瞧，是屁股问题。说白了，就是谁都想踩一脚，谁都想往上爬。”

王五点了点头，觉得老张这话在点。他喝口茶，继续看下去。书里说，崇祯皇帝当时正忙得焦头烂额，底下这些宫斗、党争让他头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