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这回是铁了心要啃这块硬骨头。他盘腿坐在沙发里，手里捏着那本《历史与登徒子》，茶杯搁在腿上，咕咚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寒颤，但脑子却好像清醒了几分。

这书跟他说的一样，不绕弯子。翻开那页地图，上面画的是个大片面的中国古图，色彩灰扑扑的，像是古画拓下来的。地图旁边那堆符号，五颜六色的，有长条状的，有尖头状的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人形图案。王五皱着眉头，盯着符号看了半天，就是认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这咋看啊？”他放下书，走到沙发上，使劲往嘴里塞了块炸鸡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含糊不清地问老张，“老张，这符号是啥意思？军师？毒舌？老道人？跟我早饭的包子馅儿有啥区别？”

老张慢悠悠地从厨房转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切菜板，闻言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切菜板往料理台上重重一放。“哪儿跟哪儿你说个啥。这书里头的玩意儿，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，非得绕半天跟绕迷宫似的。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把炸鸡咽下去，拍了拍肚子。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这‘给懂行的看’几个字儿，写得跟蒙眼摸电门似的。难不成这书里头真藏着啥惊天大秘密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，捡起地上的那本书，随手翻了两页。他指尖划过一行行小字，嘴角噘着， progresses like reading something ancient and obscure.

“秘密倒是没有，”老张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有些事儿，作者不太爱写直白，非得绕来绕去，让人猜。比如这回说的军师，你就得往心里去。”

王五来了兴趣，凑过去：“军师是哪位？咋说往心里去？”

老张指着书页上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件青色道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钻进人心肺里。“这人，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诸葛亮。作者非说他是‘毒舌老道人’，你说逗不逗？”

王五愣了愣：“诸葛亮是吧？那不就是《三国演义》里那个呼风唤雨，草船借箭的卧龙先生？怎么是‘毒舌老道人’？他不是应该是个温文尔雅的智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