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来了……”我捂着脑袋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身后的骂声跟尾随似的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钻。刚才那股子劲道，啧，差点没把我送走。

我晃晃神，眯着眼睛瞅前头。这片地儿，挺眼熟。是东胜神州那块儿？灵气挺稀薄的，但比普通凡间强点。我这是……刚被哪个大能砸中了？还是又喝多了？记不清了。

身前这条道，挺窄，得挤过去。人群像水一样分开，露出一条缝。我估摸着，得赶紧走，再待下去，指不定被人当猴耍了。我低着头，快步往里走，耳边尽是嗡嗡的议论声。

“你看那人，啧啧，还穿着破道服，像不像昨天那个挨揍的？” “是啊，醉鬼一个，连自己人都打……哎，你说，那老头会不会又把他当成了卡卡罗特？” “可能吧。那谁谁谁，不是跟那老头有杀父之仇吗？我看那老头，眼神跟狼似的。”

我浑身一哆嗦。靠！卡卡罗特？我什么时候成卡卡罗特了？这破衣服，也不是 saiyan 的标配啊。不过……等等。我扒拉开人群，闪身躲进旁边一家不起眼的酒肆。

酒肆里头挺热闹，男人喝酒划拳，女人倚着男人撒娇。我凑到柜台前，要了杯最便宜的劣酒，闷头灌下去。

“小子，喝什么独酌？”柜台后面有个胖大婶，帘子后头伸出只肥手。

我赶紧举起酒碗：“婶子，我……我敬您一杯！”

大婶笑骂：“就你这小身板，喝啥都白瞎。打听点事儿？”

我咽口酒，干咳两声：“婶子，您认识……呃，大长老？”

大婶眼珠子一转：“哦？那老头啊。你找他有事？”

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主要是关于卡卡罗特那套破衣服，还有昨天那场架。大婶听完，直摇头：“你小子，酒壮怂人胆，敢踢那老头？他老人家可不容易惹。”

我一愣：“还有这种事？”我灌口酒，压压惊：“那……那大长老他，平时都……”

“平时就爱练功，少惹他。”大婶摆摆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啊，你小子能认出卡卡罗特那套衣服，倒是挺有眼光的。那可是传说中赛亚人的战服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犯嘀咕。赛亚人？我靠！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我咽口酒，继续问：“那……那大长老，他平时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