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刺骨的冷，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里。

我睁开眼， troubleshoot 似的活动了一下脖颈。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淡淡的刀光剑影晃动。鼻尖萦绕着一股腐臭味，混合着泥土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的气息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尝试着吸了口气，喉咙里却像塞了块干硬的石头，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咳嗽。

不对劲。

我的身体……好像太僵硬了。整个人像被铁水浇筑过一样，笔直，冰凉，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温热。低头看，只见一身破烂的麻布衣服包裹着我，隐约能看到一个狭长的轮廓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我动了动嘴角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嘶——”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，我闷哼一声，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
挣扎了几下，毫无进展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试着回忆。头痛欲裂，记忆支离破碎。只记得自己是个江湖剑客，�...倒霉催的，在一次围剿任务中中了暗算，被人捅了个对穿，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。死前最后看到的，是仇人狞恶的笑脸。

“所以，我……变成了这把剑？”我苦笑一声，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脸，却发现手指只能穿过空气。

“咦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声苍老的叹息在我耳边响起。

“唉，你这魂儿，倒也执拗。”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我猛地一颤，全身紧绷，“谁在……我这剑体里说话？”

“是我。”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，“别紧张，我不是鬼。你既然成了这把剑，那便是我这把老伙计了。”

我僵硬地扭过头，视线依旧模糊，但似乎能感觉到某种“存在感”在注视着我。

“老伙计？你是谁？这地方又是什么地方？”我强忍着疑惑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慌失措。

“别问了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随着话音落下，周围的黑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。我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——

这是一个狭小的棺材，里面躺着一个人。衣物早已腐朽不堪，只剩下一副白骨。而在棺材底部，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石板正压在我“胸口”的位置，将我和那具白骨死死地钉在一起。

“……合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