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撇了撇嘴，鼠标在屏幕上不耐烦地划拉着。这破客户端比他还磨叽，装了半天连个进度条都懒得显示。他随手点开那个弹出来的网页，标题五个大字红得刺眼——《万界大乱斗》。

“万界？”林凡皱眉，“还有这种操作的？”他点进去，一股土得掉渣的画风差点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。什么像素风的武侠、逼真的末世废土、还有个亮瞎眼的阴阳怪气仙侠界面。底下注释写着：“新手福利，开服第一天全服共享一周新手装。”

“呵，怕不是哪个二愣子做的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点击下载。这次倒是利索，几分钟后，客户端右下角的红点亮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合格大脑，正在传送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个荒凉的古代市集上。灰蒙蒙的天空，歪歪扭扭的牌匾上写着“新手村”。周围全是歪瓜裂枣的玩家，一个个穿着新手布衣，看着那笨拙地挥舞着拳头，撞得NPC七荤八素。

“妈的，这场景包是偷的还是抢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发现自己的手也变成了游戏里的样子。他随手抡起旁边根烂木头，对着旁边一个举着“新手大礼包”的笨蛋NPC一顿乱砸。木屑乱飞，NPC的“血条”唰唰往下掉，瞬间爆出个“新手金币”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实在。他换了个地儿，看准了路边几个同样扛着新手斧的愣头青，抄起地上捡的破罐子烂桶就追。他以现实里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直觉，专挑那些道具栏空荡荡的菜鸟下手。几分钟后，他手里已经抓了五把不同颜色的新手斧，斧头上面的金币图标闪闪发光。

“这游戏FN的有趣。”林凡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塑料油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跑到铁匠铺，用刚爆出来的金币兑换了个打铁锤和一块破铁。新手手艺是个点满就升级的技能，林凡捡起锤子就砸，叮叮当当没几下，那块破铁愣是给他打成了把寒光闪闪的小刀。

“叮！你获得了武器‘破风’！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刀上又多了个金币图标。林凡心念一动，直接往自己身上一划。虽然游戏里划伤自己不疼，但看着那道红血条消失又出现，他愣是爽得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