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直播间的打赏特效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月工资基本就交代在这了，房贷车贷加孩子奶粉钱，哪个不要钱？

他顺手抓起桌上半杯凉透了的枸杞水，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两声。屏幕上弹幕飘过一片“主播牛逼”、“学到了”的赞叹。

“牛逼啥，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朝旁边那堆写满符文的草稿纸晃了晃，“随便瞎编的。”

他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天天在公司格子间里对着电脑敲键盘，晚上回家对着手机刷短视频，人生能 colourful 得跟说明书一样。唯一的爱好，就是没事儿喜欢琢磨点“玄学”，比如什么《周易》八卦、风水布局，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觉得挺有意思。

前两天他看直播无聊，顺手就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一套自创的“五行拳”，一边打一边瞎掰一套理论，从“引天雷之力凝于掌心”到“以土属性根骨压制万邪”，说得天花乱坠，自己都差点信了。想着就当个乐子，跟哥们儿吹牛用。

没想到，这直播一发出去，反响出奇地好。观众们脑补能力极强，Generated a bunch of theories and legends around this seemingly absurd fist routine.

“卧槽！这掌心里好像真有电弧！” “卧槽！我感觉我房子风水被这招给毁了，但感觉更旺了！” “主播，你这‘引雷’是认真的吗？我家电视昨晚闪了好几次！” “主播牛逼！我家狗昨晚跟我在院子里转圈圈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今早拉屎都带着电弧……”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一脸懵逼。这帮哥们儿是集体中二吗？电视闪了怪我？狗打鸡血了怪我？他赶紧打字解释：“别瞎想了，我那是瞎说的，信者得……呸，信者得乐，不信拉倒。”

底下依旧是一片“主播求再教一套”、“主播好稳”的叫好。

他看着这意外的“收入”，心里又痒又好笑。本来觉得这直播就是个过气游戏，没想到真玩出点意思来了。于是琢磨着，干脆再整一套。

这天晚上，他又坐在电脑前，对着那堆草稿纸开始“创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