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个直播间屏幕上。老者正在讲解这套名为“游龙掌”的拳法，动作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观众弹幕里一片“高深莫测”“好厉害”的声音，还有人开始催更下一期。“切，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就这？我办公室楼下健身房的阿强，出拳还带风声呢。”

他随手关掉直播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些不耐烦的表情。最近这工作真是提不起劲，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感觉脑子都快生锈了。泡好第二杯茶，他想起前天晚上偶然看到的一档武学纪录片，里面的拳师们展现出的力量和技巧，让他心里痒痒的。

“嘿，美女。”一个略显粗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伙子正咧着嘴对他笑，手里还举着个手机。“看直播呢？那老头的拳法挺厉害啊。”

“呵，有那时间看直播，不如多练练拳。”小伙子语气里带着点挑衅，“想学？我免费教你几招，保证你几天就能打架。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对方体型壮实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“你那叫打沙包，我欣赏不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“怎么？看不起我？”小伙子显然被怼毛了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别以为穿着件破西装就能装深博啊，哥们儿我可是武术社的高手，上次校赛，我三拳打死一只流浪猫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旁边传来一个细弱的女生声音：“小胖，别闹了，人家是来正经看直播的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重新打开那个“游龙掌”的直播间。就在这时，小伙子似乎因为被女生打断，更来劲了，他一拳挥向林凡的胸口，动作虽然粗鲁，但力道不小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身体本能地往侧边一让。拳头擦着他的衣角过去，“砰”的一声砸在旁边的桌子上，将一杯黑茶打得泼洒出来。“妈的，找茬？”他皱眉低喝。

“找茬？你看清楚了！”小伙子脸一红，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拳打空，“老子就问你，那老头的拳法有啥了不起？有我这拳头硬吗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就在这时，直播间里传来老者缓慢而清晰的声音：“气沉丹田，意守命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