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个直播间屏幕上。老者正在讲解这套名为“游龙掌”的拳法，动作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观众弹幕里一片“高深莫测”“好厉害”的声音，还有人开始催更下一期。

“切，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就这？”

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弹出一行字：“狗屁武学，连根头发丝儿的玄力感都感受不出来。”

这话刚发出去，底下瞬间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，这是谁？质疑家师？” “楼上别吵，这哥们儿说得对，我家老头子确实就这水平。” “哎呦，还家师呢，自己练过吗？没练过就别瞎哔哔！”

林凡看着弹幕，撇了撇嘴。他能感觉到，屏幕那头的老者，也就是那个自称“玄门传人”的王老先生，眼神明显顿了一下。

“狗屁武学？我游龙掌乃祖师爷当年行走江湖，无数高手交手得来的绝学，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随意评断的？”王老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，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，“不过，既然有人有兴趣，那我便多讲几句。这套游龙掌，讲究的是游走、变通、随心所欲。你看好了。”

说着，王老先生继续比划起来。

林凡没什么兴趣，他端着茶杯的手，却鬼使神差地跟着动起来。不是学王老先生的动作，而是自顾自地比划着。

这动作一持续，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感觉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他停下动作，心里琢磨：“我这是在干嘛？我明明是在嗤笑他的，怎么还跟着比划起来了？”

仔细一琢磨，好像还真有这回事。刚才王老先生那套所谓“游龙掌”在他脑子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影子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似乎……还真能比划出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再次比划起来。这一次，他试着加入自己的想法，该停顿的地方停顿，该连贯的地方连贯。

咦？

他眼睛一亮。

按理说，王老先生那套动作在他看来就是一摊烂泥，可自己这么一比划，竟然流畅起来，而且……似乎还多出一些自己的理解？

“这……不对啊！”林凡心中惊呼，“我什么时候会这招了？”

他赶紧在直播间评论：“我靠，我好像学到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瞬间安静了。

王老先生停下了动作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