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那个直播间屏幕上。老者正在讲解这套名为“游龙掌”的拳法，动作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观众弹幕里一片“高深莫测”“好厉害”的声音，还有人开始催更下一期。

“切，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就这？我办公室里那保安哥练出火球子都比他强。”说着，他拿起手机，点进了自己那个没什么人看的直播间，对着镜头比划了几个动作。

“各位道友，今天给大家露一手，火球术，看着啊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没头没脑地搓了搓手，还真一个红点在手心冒了出来。弹幕里瞬间炸了锅，“卧槽！是真的！主播你教我啊！”“火球术！好牛逼！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火球术是他在修真小说里看来的招式，本来只是随便比划比划，没想到还真出了效果。他试着把火球扔了出去，正中对面墙上挂着的装饰镜，镜子瞬间成了碎片。

“我这也没练几天，”林凡对着镜头嘿嘿一笑，“大家别太吹我，下次再给大家露点真本事。”

挂了直播，林凡心情大好，准备去楼下买个煎饼果子。刚走到楼下，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对着旁边的摊主破口大骂。

“你这煎饼果子怎么一股中药味儿？老子吃出怪味了，你必须赔我钱！”壮汉吼道。

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一脸老实相，连连作揖：“大哥，真没有啊，要不您再尝尝？”

“尝你个头啊！”壮汉说着就要动手，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走了过去，拍了拍壮汉的肩膀：“大哥，这煎饼果子我吃过的，味道不错啊，怎么突然说有怪味了？”

壮汉一愣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有些不耐烦：“你算哪根葱？滚开！”

“我闻着味儿不太对，好心问问。”林凡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
“不对？老子吃出不对了，就得你赔钱！”壮汉说着就要揪林凡的衣领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手一伸，轻轻按在了壮汉的手上。壮汉只觉得一股力气传来，浑身一麻，连动弹不得。

“大哥，你这手劲儿挺大啊，不过吃煎饼果子还是温柔点好，别把它捏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