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时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这破房是跟房东讨价还价半天才弄到的，便宜，就这吧。

他翻了个身，手肘差点碰到床头柜，哗啦一声，一个布包掉在地上，散开来露出一双绣着金线的黑布鞋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他记得昨晚出门时穿着的是拖鞋。

至于昨晚……老王记得自己在老家村口的小卖部喝酒，uteur那老小子非要拉他打两把游戏，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至于怎么睡到这儿来的，就不知道了。

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这房子老，暖气好像也不太好使，早晚都得冻着。不过没关系，反正他也没打算在这儿待多久。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刚要下床找件衣服穿，一只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，狠狠地拍了他的后背一下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一惊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，“谁啊？！”他猛地回头，却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，正瞪着大眼睛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木棍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老王怒了，这孩子太不礼貌了，还敢打他！

小女孩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老王这心里一软，赶紧去哄：“哎呀，小姑娘，不跟你计较，对吧？你谁家的？”

小女孩抽泣着说：“我……我跟爸爸妈妈走丢了。”

老王看着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，心一横，谁家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？他蹲下身，准备牵着她去找房东。

“等等！”小女孩突然指着老王手里的布包，哭得更凶了，“那……那是我的！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的目光跟随着小女孩的指尖看去。只见那只绣着金线的黑布鞋旁边，静静躺着一个布包，布包敞开着，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一套…… uh，幼儿园小学生的校服？

老王当场石化了。

这孩子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？他努力回忆着，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：村口小卖部，喧闹的人群，auter那老小子，还有……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，正拿着游戏手柄，一边玩一边喊：“纳兹，纳兹，快来打我啊！”

对了！老王瞬间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