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更虚了。他赶紧把怀里那个破布包揣得紧了些，那是老爹留给他的那把锈剑，剑鞘是烂木头做的，剑身锈迹斑斑，连个像样的名号都没有，就是块废铁。可偏偏这废铁，愣是从他爹手里变成了他现在最大的秘密。

苏小婉轻轻摇着团扇，扇风不紧不慢，刚好能吹走林凡脸上的热气。她嘴角微微上扬，那副山水画扇面在她手里转着，墨色像活过来似的，都在动。

“林师兄，”苏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山泉水，“师门分配给你的住处，收拾好了吗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还…还没呢。”

苏小婉眼睛弯了弯，扇子停了停：“怎么了？住处不满意？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：“不不不，挺好的，挺好的。”他手心更虚了，总觉得那把锈剑在她眼前，像块猪肉在狼面前晃悠。

苏小婉没再多问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脚步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上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他知道，苏小婉是门里出了名的温柔善良，对谁都一样好。可偏偏，他对她有点不一样。

他偷偷摸摸追到后山，藏在一棵老松树后面。苏小婉果然来了，这次她没带扇子，手里提着一小坛子什么的东西。她蹲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拧开坛盖子，一股香甜的味道飘出来。

“小师弟，羡慕吧？”苏小婉回头看见他，笑嘻嘻的，“这是我在灵果林摘的灵气果，专给师弟你的。”

林凡一看是灵气果，眼睛都亮了。这果子含着淡淡灵气，对修为低的人也有好处。他赶紧道谢，手却不自觉摸向怀里。苏小婉眼尖，看见了。

她的笑容保持着，声音却压低了点：“林师兄，你的东西…是不是很珍贵？”

林凡心里一抖，手缩了回来：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
苏小婉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说：“其实，你能修为这么低，不是你的错。有时候，天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看着她眼睛，那里面好像藏着什么话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苏小婉又笑了：“不过，你这心思…就不太好。师门里，藏头露尾的，迟早要吃亏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坛子里的灵气果香气还在空气中飘着。林凡看着她走远，手摸向怀里的锈剑，突然觉得，这把剑可能…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