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下一软，差点蹲倒。他心里骂了句“我靠”，这什么情况？他来这边历练就听说了，今儿是宗门内定期发布的妖兽试炼，那头“黑煞凶鹿”据说只有筑基中期修为，但对外围弟子来说，已经是小老虎了。怎么就跑这儿来了？还直接把人给压了？
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有人开始小声抱怨。这林子是公共的，但谁没事儿往里钻啊，还撞上这种事儿。更气人的是，那师姐一看，像是内门弟子，穿着不算顶尖但明显是良品，被一头黑乎乎的畜生踩着，场面那叫一个憋屈。

就在林凡犹豫要不要上去的时候，他那件破布衣服兜里，那把挂着锈迹的“天道剑”突然有些发烫。烫得他手心一麻，赶紧掏出来。嘿，这玩意儿刚到手的时候是铁锈色，现在摸着倒像是蒙了层灰，但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它怎么又烫了？”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。这剑软得像块豆腐，入手无感，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儿。这时候，他发现那黑煞凶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竟锁定了林凡的方向！

“我……”林凡都傻了，这头畜生还认生？不对，它是在看他手里的剑！或者说，看他这个人？

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呼。有人认出了林凡：“是林凡！他怎么来了？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难听的，“筑基三层的吊车尾，不是被扔到后山喂妖兽了吗？怎么还活着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在林凡心上。他脸一红，但没退缩。手腕一翻，那锈迹斑斑的剑已经擎在手里。别说，他握着它，感觉腰杆都硬了点，一股使不得劲的力气在涌动。

“吼！”那黑煞凶鹿仗着体型优势，竟然低吼一声，对着林凡猛撞过来。它速度快，带着一股腥臭味儿扑面而来。

林凡没动。等那鹿撞到他跟前，他才猛地一踏步，身体如弓弩般绷紧！他没想什么高深剑法，就是 sheer 的本能——把这玩意儿捅出去！

“噗嗤！”

一声闷响，那黑煞凶鹿的肚皮上多了一个窟窿。不是什么华光闪闪的剑气，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剑，但力道大得吓人，连那鹿都没反应过来，就倒地抽搐了几下，哀嚎着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