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疼得像是有人用钻头在他脑壳里边钻圈儿。他这第三圈绕祖宅，绕得自己都快成祖宅编外保安了。这破地方，比他小时候跟爷爷分开住那漏雨的瓦房还破，墙皮掉得跟菜市场大妈掰玉米粒似的，一碰就哗啦啦往下掉。蟑螂倒是挺有生活气息，在米缸顶上开茶话会，见了他也不躲，愣头愣脑地比划着二郎腿，估计也把他当成了什么新奇的玩偶。

“宝贝都在那儿……”老爹临终前那句话又在他脑子里回荡。不是安慰，是命令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现在就站在祖宅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树下有个 dấu hiệu看不清的斑驳木门，上面还挂着把锈得跟吃大锅饭的筷子似的铁锁。

谁他娘的会拿这么个破锁锁住宝贝啊？林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蹲下身，捡起根树枝，对着那锁使劲捅了捅。咿呀一声，锁竟然真被捅开了，只是发出一种极其不和谐的刺耳噪音，跟免费公放广场舞似的，把附近几只正在晒太阳的野猫都吓得不轻，嗷嗷叫着窜进草丛里去了。

林默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泥土腥气，直接就把他给熏得原地转了三圈。屋里头黑咕隆咚的，跟刚从地窖里爬出来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那半包在酒桌上硬着头皮塞给他的烟，掏出一根点上，火星子在昏暗里头一闪一闪的，跟鬼火似的。

定睛一看，这屋比外面看起来还破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就是颜色跟墙皮一个水平，灰蒙蒙的。林默皱着眉头走过去，伸手想碰碰那画，手刚碰到，那画框后面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掉下来一扇小门！

林默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差点把自己摔个狗啃泥。心怦怦狂跳，像是刚从隐形摩托上下来。他凑近一看，这小门后面黑漆漆的，像张择端画的清明上河图里头最鬼画符的那部分。门上没有锁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铜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小字：“秘密档案室”。

林默咂咂嘴，老爹他……胆子也太大了。这都能藏在祖宅里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小门。

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纸张腐朽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