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又挂了！”张凡对着电脑屏幕嘶吼一声，把键盘往桌上一砸，差点掀翻。他玩的《全球霸业》里，刚刚带出的肢解队，就因为他手慢半拍，被对面那个叫‘冷酷至尊’的家伙给阴了。那五万人口的城池，就这么灰飞烟灭了。

“操！那家伙是哪个区的？”张凡喘着粗气，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系统提示。不是他不够强，主要是对手太贼，玩了个埋伏，把他刚出的人马送上了西天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，一时间不知道该骂谁。是骂自己不够快，还是骂对面太阴损？想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决定骂自己脑子进水了。

“说吧，系统，你能不能学点东西？”张凡盯着屏幕右下角的系统图标，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。说来也怪，这个学期开始后，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多了个系统。这系统没啥响动，平时就待在屏幕角落，但张凡确实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有时候看书，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些以前想不明白的知识点；有时候玩游戏，操作也莫名其妙变好看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学习系统存在负面情绪，正在执行安抚操作……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机械的呆板。

张凡撇了撇嘴，不管了。他盯着游戏界面琢磨起来。刚才那场失败，虽然都被系统提示了‘对面正在埋伏’，但他看走了眼，以为是普通的遭遇战。现在冷静下来想，好像系统真提前提醒了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张凡眯起眼睛，“这游戏我玩了快半年了，以前怎么没这感觉？难道是新版本加的功能？还是……”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心里涌起一股异样。要说这系统，来得莫名其妙，用起来也莫名其妙。他记得之前翻书的时候，系统就给过他一些微小的进步，比如英语单词记得更牢了，数学公式理解更透了。但这些进步，似乎都跟这系统有关。

“操！不管了，继续！”张凡甩甩头，把杂念抛到脑后。他点开仓库，看着里面可怜兮兮的资源，叹了口气。“这五万人口的城池，相当于少了一半的家底啊！”

他打开市场，把还能用的资源卖了个干净，又赶紧补充了一批新的兵种。等一切布置完毕，他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操作，点下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