ымыр，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呼啦啦转的动静。张凡盯着游戏列表发呆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，最后点开了一个单机游戏，靠在椅背上往后一仰，打算消磨点时间。

他前几局被‘冷酷至尊’虐得找不着北，这游戏的操作简单，正好让他缓口气。可没玩到十分钟，他的脸色就变了。游戏里显示，刚刚匹配到的对手，ID赫然还是‘冷酷至尊’。

“操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调整状态准备开打。他打单机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
两人实力相当，几局下来握手言和。张凡没心思继续匹配，正准备退出去，却突然瞥见对方主页更新了一条动态——系统升级了，现在可以自动解析知识点了，配上几行英文代码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总觉得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努力爬出来，还特意去网上查了查，结果发现这种症状在某些极度用脑的人身上会出现，甚至和一种叫“知识碎片”的东西有关。

难道是系统升级的副作用？这念头一起，他就坐不住了。他赶紧打开自己的游戏账号，点进系统升级日志，发现最近几天确实有些异常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张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这才明白，为什么最近学习效率突然变高了，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好像变得简单起来。原来，是系统在偷偷工作。

“这么看来，‘冷酷至尊’那边……也升级了？”张凡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
他不再去玩游戏，而是点开了一个在线编程网站，开始敲代码。他不是在写什么项目，而是在尝试编写一段能自动检测网络异常的程序。这源于他最近一次熬夜学习后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。

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动，张凡的额头上渗出了汗。他完全沉浸在了编程的世界里，完全忘记了时间。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空气对话，但每一个字符都像是被他注入了灵魂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张凡的机械手突然停在了键盘上。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弹窗，里面是一行代码，正是他刚才输入的最后一行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他完全没写这段代码，但系统似乎自己动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