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”，游戏胜利的提示音响起，张凡长舒一口气，灌了口凉白开。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呼啦啦转的动静。他盯着天花板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妈的，又输了。”他骂了句，随手点开系统面板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连续三天进行放松性娱乐游戏，判定为学习状态不佳。是否启动‘知识吸收’模式？】

“去TM的，我想凉快会儿行不？”张凡 Ignored，随手关了系统提示。

手机‘叮’一声，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。

“张凡，下周数学竞赛报名截止明天晚上，去不去？”

张凡盯着消息看了两眼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这学渣体质，连选择题都经常选错，搞竞赛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？

“不去。”他回复了两个字。

对方很默契地没回。

张凡刚放下手机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叠纸，“啪”一声放在讲台上。

全班都安静下来。

“下周数学竞赛报名。”王老师扫视一圈，“自愿报名，成绩靠前的同学可以参加，其他人别瞎掺和。”

教室后排传来几声嗤笑。

张凡正靠着椅背打瞌睡，被这动静吵醒，揉了揉眼睛，没兴趣地想继续睡。

“张凡。”王老师喊他。

张凡慢悠悠地抬起头。

“数学竞赛报名。”王老师指了指那叠纸，“去门卫室领表。”

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很清楚，王老师是班主任之后才接手他们班的，以前没这门讲究啊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他想说我不行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王老师嘴角动了动，“去领表吧。”

张凡站起身，磨磨蹭蹭地往教室门口走，后背感觉有只眼睛盯着。他偷偷瞥了一眼，班主任正低头看文件，估计是没看见。

门卫室。

张凡把零花钱掏出来，数出五块钱买了一张报名表。纸张有些泛黄，边缘卷了边。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把表摊开。竞赛范围是高一新课，有几章他压根儿没学过。他皱着眉看了看，干脆塞进口袋。

回家路上，路过书店，张凡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书店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，翻看着一本数学辅导书。

看着看着，他眼睛突然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