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林凡正窝在出租屋的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某个游戏不氪金就能通关的攻略，但他实在没那耐心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着。

“唉，真没劲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出租屋小，一张书桌就是他的天地，桌子下面堆着几本专业书，是他白天上班的资料。

他住的地方在市中心，白天上班，晚上回来随便吃点，一天到晚挺累的。今天又是加班到很晚，回来只想瘫着。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他发现自己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具体是哪不一样，他也说不上来，就是感觉……自己好像变强了？这感觉太模糊了，就像肚子饿了知道该吃饭一样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开。他现在最要紧的是，得弄点吃的。他拿起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。

“随便点几个吧，今晚只想吃点热乎的。”他随手点了几样，然后瘫在椅子上刷手机。百无聊赖中，一个游戏直播弹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“卧槽，这主播啥操作，开高达都能翻车？” 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这素质也不是盖的。” “弹幕刷不过来啊，主播牛逼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那个开着浩克模型的主播，本来想吐槽几句，但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他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好像是在学校见过这个人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“那个游戏主播，是不是学校运动会……那个撞翻我们班花自行车的人？”
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那个电竞社的成员，平时就爱开这种玩笑，而且撞了人之后跑得比谁都快，好像还 disappeared 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“他是不是知道……我白天和晚上的秘密？”

他突然想起，自己最近晚上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。梦里他不是在出租屋，而是在一个广阔的天地间，身披龙鳞，张开巨爪，呼风唤雨。起初他以为是做梦，但最近梦越来越真实，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化。

“难道……我抑郁质疯了？”他给自己浇了盆冷水。肯定不是，他只是最近太累，需要放松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出租屋的灯光瞬间变得刺眼，仿佛要刺穿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