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眼前就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一条暧昧不清的短信。他伸手捞过，指纹解锁，点开一看，脸色顿时有点发白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决定放弃了？你明明知道我爱你的。”内容写得挺缠绵，可林凡看着那熟悉的字迹，只觉得一股子无力感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。这都分手多久了？对方还搞这套？ 林凡自认自己不是个深情种，当初提出分手，主要就是觉得两人不合适，勉强维持着，心累。但这前女友显然还没想开，或者说，想不开就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
他随手给回复了个“嗯”，算是了结这件事。这种烂事儿，他实在没精力去纠缠。把手机扔回桌上，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视野一转，突然愣了一下。

卧室里，靠墙角的衣架上，还挂着件女士衣服。款式挺时髦，暗红色的，他好像有点印象。记得刚来这出租屋时，好像是这前任送的。当时他没注意，随手就挂起来了，后来换了 придя вот оно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分手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她怎么还惦记着？算算日子，分手也有小半年了吧。 林凡起身想去洗漱，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隐约的啜泣。

他脚步顿了顿，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林凡停住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确实是女人的声音，很轻，但能听出来在哭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推门进了卫生间。只见马桶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姑娘，正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月光从天花板的水龙头缝隙里漏下来，洒在她身上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种时候，说什么都不合适。他默默地退到洗手池边，拧开热水龙头，接了杯水，递过去。

“喝点水吧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那姑娘接过去，仰头一饮而尽。放下杯子，她抬起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点鼻塞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怎么知道他没走？是听到动静了？还是……他摇了摇头，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又想起我们以前的事了？”姑娘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