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桌上那支断笔，黑水在桌上晕开一片，像块凝固的墨渍，她盯着看了半天，突然烦躁地抓起笔，对着墙壁戳了几下。笔尖彻底断了，黑水溅在墙上，像几滴愤怒的泪。

她烦得很，刚刚面试又黄了。那家公司规模不大，但位置不错，就在市中心，她揣着简历跑了快一个多小时，结果HR说她“经验和资历不符”。林薇咬着嘴唇，把简历塞回包里，包带都勒得生疼。

雨还在下，她往窗外看，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她想，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？大学没学好，毕业工作几年，换了几家公司，还是干得普普通通。父母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她自己赚的钱，根本不够交房租，更别说给他们买了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。看着银行APP上那点可怜的余额，她脸更绿了。她翻出朋友圈，刷到一个高中同学晒出的照片，在高级餐厅里，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配文是“感谢老公送我生日礼物”。林薇看着手机，突然觉得眼酸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条短信。她打开一看，是ате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“林薇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谈谈合作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合作？她是谁？她摇摇头，准备删掉短信。可想了想，又点开了。她现在没工作，没饭吃，要是能接点私活，赚点外快也好。

她回了个“有”。

没想到，那是宁漠的短信。宁漠，宁氏集团总裁。三天前在咖啡馆里，给她下马威的那个男人。她当时气得差点当场发飙，后来想了想，还是把那杯咖啡喝了，算是对自己的小小惩罚。

短信提示有回复，林薇点开。很快，又来了一条：“地点，城西‘醉意’，七点。”

林薇皱眉，醉意？那是个挺高档清吧的，她不喜欢这种地方。她想找家路边摊，最好是那种烟火气浓的馆子。她给宁漠回：“地方太贵了，我不去。”

短信提示又有回复，这次是她自己先发起的对话：“我请你，你想去哪里？”

林薇想了想，回复道：“老地方吧，‘老王炸鸡’，八点。”

老王炸鸡是条老街上的小吃店，烟火气重。宁漠那边秒回：“行，我到时去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