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参军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把卷宗递到我面前，脸上搁着苦哈哈的笑容：“大人，您看，这草拟的卷宗已妥，明日升堂用……”

我伸手捏了捏他臊皮脸，力道使得挺狠，王参军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“草拟的？”我嘴角一撇，眼神斜了斜他，“知府大人的脸，不是让你拍得稀碎，拍得啪啪响吗？这破纸玩意儿，够不成气候。”

王参军脸上绿一阵白一阵，低头搓着手，声音蚊子哼哼的：“大人……您不是让知府大人……拍脸吗？这拍脸……得有具体章程吧？比如……拍多少下算合格？”
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捏着卷宗的手猛地一松，王参军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扑倒在旁边的案几上。“你他妈当拍马屁呢？”我踢了踢他，脚尖擦着他裤脚就差半公分，“知府那老狐狸，脸皮厚得能涝死鸭子，你拿几张破纸糊他脸？我告诉你，不够看！”

王参军一愣，委屈巴巴地缩脖子：“可……可大人您说要拍……”

“拍他脸？”我打断他，伸手一指他的脑门，“拍你脑门子不就行了？走，跟我上堂，让他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本事！”

王参军一瘪嘴，眼圈发红，屁颠屁颠地跟上我。这小子，就是一老实人，被骂了还不敢吭声，摊手说：“大人，您要我怎么拍？”

我嘴角一挑，抄起案几上的一根拂尘，掂了掂，笑骂道：“毛手毛脚的，还用我教？直接抽，抽到他怀疑人生！”

王参军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往门外跑，嘴里嘟囔：“大人，您轻点儿……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，这傻小子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要是让他把知府抽成了猪头，他可就囧大了。

府衙大堂，知府大人端坐在堂上，正襟危坐，手里摩挲着一个翡翠烟壶，见我带着王参军进来，眉头一皱，语气不善：“何方小辈，竟敢擅闯？”

我往堂下一站，王参军跟在我身后，一溜烟地往角落缩。我朝知府大人一拱手，笑道：“知府大人，抓我？证据不足，放我走！”

知府大人冷哼一声：“证据不足？昨日县衙那桩人命案，你个新来的县令就敢撒野，把王参军抓了，你说你证据不足？”

我哈哈一笑，指着堂下：“怎么，知府大人想看证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