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还在抽噎呢，坐那儿快哭了。我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。刚才手抖，没忍住把林薇给我妈准备的茶杯给摔了。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林薇眼神闪烁，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，最后还是低下头去收拾杯子。

妈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半天，突然问我：“小雅，这杯子是不是林薇送你的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嗯，她上个月过生日，送来的。”

“哎呀……”妈的声音更委屈了，“她一个外人，送这么贵重的杯子给你做什么？肯定是看林涛对你好，故意巴结你吧？”

林涛坐在旁边，脸色有点难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开导我妈：“妈，那杯子上边写着生日快乐，是薇薇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
“心意？”我嗤笑一声，指了指林薇，“她那是什么心意？明摆着显摆她对你好，让她得意的去吧！”

林薇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把碎片一个个捡起来，动作笨拙得像只蚂蚁。

妈看我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小雅，你跟妈说，你跟林涛到底怎么样了？人家对你好，你不懂珍惜是吧？”

我反问：“妈，什么叫‘好’？他什么时间回家，给我买什么，都是按照他定的‘好’，可这些年来，我能记得的，是他怎么对我的？”

妈愣住了，她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
林涛猛地站了起来，声音有点大：“小雅，你什么意思？你别被外人带偏了！”

我看了他一眼，冷笑：“偏？是你们自己先给我灌的迷魂汤！林薇送杯子怎么了？她给我介绍对象怎么了？你管得着吗？”

“我怎么不管着？”林涛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是你老公！你做的什么事，我能不管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我晚上回来这么晚，你是不是跟我‘老公’一样，在乎？还是你跟林薇在一起了，根本不管我？”

林涛彻底炸了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眼神凶狠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根本没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客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妈吓得一哆嗦，林薇手里的碎片都掉了。

林涛捂着脸，眼睛都红了：“你打我？！”
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想打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