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是哪儿啊？”我眯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脸上了。手一摸，口袋里湿乎乎的，掏出来一看，好家伙，剩半瓶矿泉水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看起来眼熟得很。

“操，这不是我昨天啃的馒头干吗？”我蹲下身子，看着地上一堆堆的废纸，各种外卖盒，还有零食包装袋，烟头能堆个小山。我这出租屋，以前虽然乱，但还不至于这样。这得是有多颓废的人才能搞出这种效果？

“难道我……穿越了？”我挣扎着站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扶着墙走了两步，靠，墙皮都被我摸秃噜了。这屋里除了几张破烂的家具，就剩一堆没拆封的快递盒子。

“系统？系统呢？”我心里默念，手在腰间掏了半天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手机。屏幕亮起来，孤零零的系统面板上显示着：能量不足，正在扫描……

“总算找到你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系统，之前还特鸡贼地给我发了个新手任务：融合初体验。奖励是……200点能量值。我估计，这就是我此刻急需的东西。

“妈的，融合谁啊？”我摸着下巴，这哥斯拉？泰罗？光之巨人？我连个 Deprecated 的怪兽图鉴都没有！正琢磨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【检测到濒死灵魂，是否绑定？】

我：“？？？濒死灵魂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正想回复，没等我开口，一阵阴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，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谁他妈吓我！”我猛地回头，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破旧西装，戴个黑框眼镜的老头儿，正背对着我在阴凉处抽烟。那烟头一明一暗，像是在给我打信号。
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我有点哆嗦，“鬼啊？”

老头儿吸了口烟，皱着眉回头：“小子，别他妈吓我。我是鬼，你是人，咱俩谁跟谁啊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的能量太低了，活不过今晚。我刚在扫地，顺便捡了个漏。”

“捡……捡漏？”我脑子嗡嗡的，“啥漏？”

“一个程序员的死亡遗产。”老头儿咳了两声，“他死前搞了个跨维度数据融合，结果程序崩了，把他自己搞成数据流，卡在你这个世界的缝隙里了。系统检测到他的灵魂残留，就给我发信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