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村口瓦砾堆上翻找呢，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硌得慌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半截酒壶，还温乎着呢。旁边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响，他扒拉开草，好家伙，一窝野鸡，三只肥母鸡，两只还俩蛋呢。

“嘿，运气不错啊。”林凡眼睛都亮了，这年头，吃顿肉都得算计。刚要把鸡往兜里塞，身后传来个声音：“小子，你手里的玩意儿，本君稀罕。”

林凡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白胡子老爷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手里还把玩着个发光的桃木剑穗。老爷爷脸皮松垮垮的，眼神却贼亮，往他兜里一瞥，嘴角直抽抽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神仙啊？”林凡紧张地攥紧鸡，嘴上不自觉地还回了句嘴硬话。

老爷爷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摇摇头：“神仙不敢当，就是个云游四方的老道罢了。倒是你，小小年纪，胆子倒不小。”说着就把酒壶夺过来，抿了一口，“嗯，陈年的米酒，不错不错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这老道说话挺冲啊。老爷爷嘿嘿一笑，突然伸手就拎起他后领，往空中一抛。林凡吓得“哇”一声大叫，脚尖在泥地上划拉两下，干脆来了个狗吃屎，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
“哎哟我的老腰。”林凡龇牙咧嘴爬起来，冲老爷爷骂咧咧，“你个糟老头子，使坏！”老爷爷不恼，反而哈哈大笑：“使坏？本君这是看对眼！你这小子，身板扎实，眼神也亮，就是忒没规矩了，跟着本君正好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：“看对眼？我哪点对眼了？你掐我一把看看？”老爷爷正色道：“墟城有难，你命里带着煞气，却又有镇压之力，非你不可。本君云游千里，就看你这股子野劲儿顺眼，今天就带你飞升了！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不扯犊子呢嘛，他一个连村口ợ buôn都没混明白的穷小子，怎么就飞升了？老爷爷见他不信，一拍大腿：“不信？那你跟着我，三天后墟城攻破，你就能明白了！”说着又塞给他个鸡，“饿了吧？先填饱肚子，山高路远，咱得有体力。”

林凡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鸡，又瞅瞅老爷爷那张杀猪似的笑脸，心里直打鼓。但他手里鸡蛋还没弄到手呢，再说，带着这鸡上路，总比空着手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