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客厅里弄得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分都有些发白。这该死的林晚！天天就知道念叨着回什么鸟不拉屎的异界，她在这人间过得好得很，开开心心当她的富婆，谁稀罕她那破地方！

他拿起沙发另一头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抽出一根点上。“咔哒”一声打火机亮起，火星子像死了一样悬在半空。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圈灰白缭绕上升，心里头堵得慌。这烟抽得毫无味道，像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日子提前上演。

客厅电视还亮着，新闻里在那儿咿咿呀呀播报什么经济形势，画面晃得人眼晕。老王随手换了台，体育频道。几个外国人在那儿蹦蹦跳跳踢球，解说声嗡嗡嗡响得烦人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没什么情绪，心里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沉甸甸的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响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起身一把把门板拉开。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面前还在发愁的林晚。她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丝绒小马甲，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她手里拎着个小的塑料袋，看起来像刚从奶茶店出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总吗？忙什么呢？”林晚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瞟了瞟客厅里那支还没掐灭的烟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烟往旁边藏了藏。“没忙，新鲜空气吸吸。”

林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进了客厅。“我说王总，你这烟怎么抽得跟砒霜似的？都没点儿味道。”她屈指弹了弹烟灰，语气俏皮得很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应声。他就知道她会来，从一开始就知道。这女人，就像个鬼一样缠着他，跟他提什么异界，提什么混蛋。他烦躁地坐回沙发上，把脸扭向一旁。

林晚也没客气，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，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了一点。袋子一打开，一股甜腻腻的奶茶味就飘了出来。“喏，给你买的草莓麻薯奶茶，刚刚出的口味，听说很好喝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睛却没离开电视屏幕。那几个运动员又进球了，解说声更加起劲。

“王总，你生气了？”林晚把奶茶递到他面前，“我知道你烦我提那个地方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