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两条腿，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糖棍儿随着他的步伐咔咔作响。他抬头瞅了瞅头顶那轮被工厂废气熏得发黄的天，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
"嘿，这全球直播布置得怎么样啊？" 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正在进行的直播界面。弹幕如潮水般滚过，大部分都是刷着"666""牛逼""这特效太逼真了"之类的词儿。

林凡撇撇嘴，"逼真个鬼，这特效预算连给那些真大佬的零头都不够。不过，你们还真香了不是？"

他闲着没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放大了几张直播界面里的"牺牲品"照片——那不过是几个吓得直哆嗦的NPC，被布景道具和灯光弄得跟真的一样。

"啧，有点意思。" 林凡眼睛一亮，手机镜头对准了街角一个卖烤冷面的大爷。大爷刚结束一天的工作，正擦着手上的油渍，准备收摊。

林凡嘴角一翘，直接冲了过去。烤冷面大爷正心不在焉地哼哼唧唧，冷不丁被人突然拦着，吓得手里的铁勺"咣当"掉地上。

"大爷，(elemen麒麟parkguide)" 林凡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，拍了拍大爷的肩膀，"给您加点料，不谢。"

大爷揉着肩膀，一脸懵逼："小伙子，你这是……"

"没啥，直播。" 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系统面板，"系统，给我来点娱乐精神。"

系统面板弹出，提示音叮咚作响："发现潜在目标，建议进行'人类观察计划'，是否执行？"

林凡眼睛放光："去！"

话音刚落，旁边突然窜出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，为首的那个掏出手枪，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烤冷面大爷的太阳穴。

"别动！" 黑衣人厉声呵斥，"配合我们，否则……

林凡吊儿郎当地后退了两步，掏出手机拍拍照，"哎呀，误会啊兄弟们，这位大爷不听我话，我在这儿帮他维持秩序呢。"

黑衣人显然不信，对讲机里传来一顿嘈杂的争吵。林凡嘴上应付着，实则已经用系统召唤出了几个虚拟人偶——那些人偶穿着和黑衣人一样的衣服，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枪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真·黑衣人一看这阵仗，顿时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