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沁出细汗，茶杯在她手里轻晃，几乎要拿不稳。顾夜寒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正锁着她，里面像压着两把刀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有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淬了冰的钉子，扎得人心里生疼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晓晓是真慌了，脸都快烧起来了。刚才临时接到表姐电话，说什么必须假装和顾夜寒搞好关系，不然她那个抠门老表姐的宝贝儿子就没人要了。林晓晓当时手忙脚乱，顺口胡诌了个“有事”，压根忘了这茬。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更冷了：“林晓晓，你是不是有意思？”

“没、没有啊！”林晓晓拼命摇头，心里把表姐骂了一千遍。她现在就后悔了，早知道刚才就不接电话了！可话已出口，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演。

“最近公司没什么事？”顾夜寒又问。

林晓晓脑子飞快转，灵机一动：“我……我最近在帮表姐找对象呢，挺难的，顾总经验丰富，能不能指点一下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这鬼话。林晓晓心里一惊，暗骂自己脑子进水了，这都能骗过去？她硬着头皮继续胡诌：“我表姐要求很高，要那种……要像顾总您这么优秀，可惜啊，我遇到的都不行。”

越说越心虚，林晓晓手心更凉了。顾夜寒沉默得厉害，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所以，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你找我，是希望我帮你介绍对象？”

林晓晓差点跪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、我就是随口说说！顾总您忙，我先走了！”

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赶紧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抓起包就往门口冲。顾夜寒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慌张的背影，嘴角咧了咧，但很快又绷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秘书小王敲门进来：“顾总，周总的电话。”

顾夜寒接过电话，听了几句，脸色骤变，周总正和医院方面沟通，那边那边闹得挺凶，似乎是出了什么事。

挂了电话，顾夜寒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林晓晓在走廊那头惊慌失措的呼喊：“顾总！顾总您回来！”

顾夜寒脚步顿住，没回头，只是喊了句：“有事说事。